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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良的书写美工历史,除汉晋后期的同乐爨姓雕凿文字被清朝道光太傅、云贵统领阮元巡视发现出土外,其实很长一段历史时期是没有记载传世的。真正的纸质、丝绢竹帛书法或画作,基本是追随民国时期的新文化运动兴起时文化潮人自逸自乐产物——据1984年改革开放后陆良多次民俗文化及考古会议征集到的一些家藏作品和非遗保护工艺来看,除去比较有流传作用的绣花剪样之外,基本是一些类似现今爆发户的附庸风雅而摹仿互赠的浅线水墨、水粉之类,形式为条幅或扇面、方屏或圆绣图像或璧画才艺等,内容大抵为松竹梅兰或虎崌山川、日月鹤鹳及才子佳人之类……而其上载有的文字书品,大都以某字体恭正、书写规范或以部门组织征召展览为主,循规蹈矩让人看去犹“千人一面”的僵硬感很足。至于书法的“起笔思维个性、运笔气势遒劲,手法变化万花成一统”等等飘或逸内涵,却显得有些贫乏、脊薄或故做深沉,没有典型写实、写意或地方市场的特色意义。细观其源,其画风或书味,大体驻足在清临自傲以特显文人身份的等阶上,缺乏“画”对人生的心理表达深刻形象意韵;书也停留在“写以自满”的显摆位置处,奇缺了古爨碑文字假借、俗简套用和楷、隶同比,鹰飞雁舞的古韵情趣理解或深度,更少了些“书”和“法”的追求咏叹韵味和治世体态。由于此二者的市俗流传影响,以至在陆良本地于改革开放后真正兴起的书法、美术创作探索活动中,虽然有个别美术、书法爱好者受时代的影响或自悟启发,真正理解或开悟了“文贵淡薄,笔行常云”的意义而成就了独有的美术和书法要诣,并形成了相应的美工、书法概念。但大体上,做为社会的展示截面,仍然是停留在“写以自傲”和“临以自满”的显摆上,没有更多表现个人思想理性、感情或看法的写生、写意作品,让参观之人无法欣偿而影隐感觉是在观看外国动漫或广告画作、幼稚园简笔画堆叠,其色彩效果尤如填空嚼蜡……而以此的现状,却同时显示了陆良的这一领域其实是一大富矿:有露头也有深埋! 只消有意识的发扬、挖掘这些“露头”的理论引领带头作用,将“蜡”火化成汁液或“流失成铸”之实,适当展开学术的批评、总结活动,以一首歌、一幅画、一书法的独特个性表现成彩出新,将助本地的经济推向“致明星”效应发展上还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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